他们这次不是坐皮尔特沃夫的船堂而皇之地过来的,而是搭乘普通的游船过来的,不过花札岛交通便利,离开的班次数量很多。
在打发时间的时候,泰佐洛和芭卡拉也明白了,一笑究竟是因为什么缘故才被留在了这里。
一笑喜欢赌博,但是一笑看不到东西,所以他赌的方式是问身边人,自己赢了还是输了。
“一笑大叔,你之前在赌场里.也是这么问的吗?”
当一笑又一次向芭卡拉询问结果时,芭卡拉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是啊。”
“可你不是一直一个人吗?”
“那就问对面的人啊。”
“.”
赌博问自己的对手,这已经不是在赌博,而是纯纯地在考验人性。不过这也是一笑自己的选择,他想走,赌场的人留不住他。
一笑之所以这么做,更多地是在用这种方式逃避曾经经历过的现实。
随着一笑和泰佐洛骰子游戏的继续,船只也逐渐靠近外海,而这个时候,船只却突然停了下来,船舱内的其他游客也在此时拿起各式各样的武器包围了过来。
“我以为你们会守规矩。”
“我们是在守我们自己的规矩,是你们太贪心了,不然事情不会走到这一步。”
这艘船从花札岛起航,花札岛的人自然有办法在上面安插人手。
泰佐洛没有慌张,手臂上的黄金饰品开始融化,可一笑却用自己的杖剑摸索地站了起来。
“交给我来处理吧,既然已经入职王国军,那保护王国的财政大臣,也是我的使命。”
“一笑,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我们这么多人”
翁!
一笑的杖剑出鞘一挥,他并没有砍到任何东西,但是一股恐怖的压力却将除了泰佐洛和芭卡拉外的所有人都压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