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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的赌运很好,为什么要收手呢?你会嫌弃赚到手里的钱太多吗?”
“有钱拿,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伱的意思是,你打算灭口吗?花札岛的赌场这么输不起吗?”
“当然不会,只是这里人多眼杂,您赚得太多了,出门被海贼盯上了就不好了,我们赌场会为您这样的贵客提供专门的安保服务,离开前请说一声就好了。”
泰佐洛只是来到了vip场合,这里的赌徒并非只有泰佐洛一人,甚至看到泰佐洛逢赌必赢,已经开始有人跟风下注了。
“您可以叫我福本,接下来由我来陪您玩,不管您赌多大,我们都接得起。不过接下来的赌局,就只有我们两方来参与了。”
福本在来到这里之前,已经通过监视电话虫盯了泰佐洛很久。
毕竟能赢一两次是运气,一直赢可就不对劲了。
这里赌的是扑克,规则上也是花札岛上独有的规则,荷官甚至接到了背后人的授意,在发牌时要动些手脚,可就算是这样,泰佐洛依旧能赢。
监视电话虫没有发现泰佐洛作弊的动作,哪怕是用慢放一帧一帧地去看,都找不到丝毫破绽。
荷官都是赌场培养的人,不会背叛,到最后,福本几乎是认定了,泰佐洛身上必然有什么新型作弊手段了。
而这个手段,就是他们想要的东西,有了这个东西,花札岛的产业必然会彻底兴盛起来,福本和他背后的人,也能彻底统治整个花札岛。
毕竟花札岛上也是分派系的,每过几年就会发生类似选举的事情,通过赌的方式来决定未来几年岛屿的管理权。
“咳咳,我说这位小哥,继续赌下去可不是什么明智的行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久赌必输,懂得收手也是赌的精髓啊。”
一个身穿白衣白帽,黑色皮裤,帽子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