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些'演员'的质量,直接关系到整个计划的成败。”
“准备得差不多了,正想请您老最后把把关呢。”陈阳说着,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不过这些东西比较特殊,在这里说话不太方便。”他看了看四周。
说着,陈阳伸手向后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耿老,后堂说话。”
“糖豆、老三,前面看着!”陈阳转身,示意耿老跟自己去后堂。
到了后堂,耿老刚一踏进门槛,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整个后堂犹如一座古玩的海洋,大大小小的瓷器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每一个角落。
木制的博古架从地面直达屋顶,层层叠叠地陈列着各色器物;地面上更是见缝插针地摆放着一排排瓷器,有的用软垫垫底,有的直接放在木盒中。青花、粉彩、斗彩、釉里红,各种釉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宛如满天繁星。
耿老的目光在这些瓷器上快速扫过,凭借多年的经验,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些都是些价值不高的物件——大多是清代晚期或民国时期的民窑产品,虽然工艺不错,但在古玩市场上充其量只能算是中下等货色。
有的釉面略显粗糙,有的器型稍有走样,有的纹饰描绘得不够精致,这些细微的瑕疵在耿老这样的行家眼中,如同黑夜中的明灯一般显眼。
陈阳注意到耿老略显失望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他轻步走向后堂最深处,那里立着一个看似平常的红木立柜。
这柜子并不起眼,甚至有些陈旧,表面的漆色已经略显暗淡,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柜门上装着一把沉重的铜锁,锁体古朴厚实,显然不是寻常之物。
陈阳从怀中掏出一把精致的小铜钥匙,那钥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显然经过特殊处理。他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只听“咔嗒”一声轻响,铜锁应声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