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继续说道:“这件花瓶,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那批庆典用瓷中的精品之一。”
“叶少,您看它的底胎,那种微微发青的色泽,这是涅瓦河畔特有的高岭土烧制出来的特征。再看这鎏金工艺,虽然看起来和西欧的洛可可风格相似,但实际上融入了大量的拜占庭元素——这是俄国工匠的独特手法。”
“陈阳么?”叶辉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充满了不可置信。
陈阳的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连空气都仿佛被这句话给震得颤抖了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我的天哪,连这都能看出来?”
“这也太神了吧!”
满座皆惊,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撼和敬畏。
叶辉更是如遭雷击,脸上的从容和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的眼睛猛地瞪得像铜铃一样大,那表情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整个人都在发抖。
“老毛子的?”他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陈阳!这……这不可能!你眼力毒我信!”
“可就算你眼力在毒,你还能懂国外瓷器?懂老毛子瓷器?”叶辉说完摆摆手,“我不信,绝对不信!”
叶辉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激动:“这分明就是欧洲风格啊!我特意找的欧洲古董!怎么可能是老毛子的?你……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钱会长的喉结上下滚动,喉结滑动的弧度比往日大了三分,他下意识地用拇指摩挲起手边茶盏边缘,指腹在瓷沿上来回碾磨,力道轻重不一,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波澜。
“老、老毛子的?”他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浑浊的眼珠在眼眶里来回打转,目光死死钉在那件花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