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看看我!”
陈迹在大雪中回头,轻声道:“抱歉。”
齐昭宁吸了一下鼻子,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把眼泪和雪水一起抹掉。
她看向张夏:“张夏,你以后会像我一样,每当听别人提起他,都会提起那位白鲤郡主。然后你就会想起,他心里原本的人不是你,是另一个人!”
张夏坐在枣枣背上看着齐昭宁的狼狈模样,心中轻叹一声,并不回答。
齐昭宁慢慢直起身子,凝视着张夏:“你要嫁给这个阉党吗,要带着张家、徐家跟着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一起身败名裂?”
张夏眼神慢慢凛冽起来,却并不屑于争辩:“陈迹,回家。”
陈迹来到枣枣面前牵起缰绳,就要牵着枣枣驮着张夏穿过人海。
却听张夏怒声问道:“你做什么?”
陈迹一怔。
什么做什么?
张夏凝声道:“上马!”
陈迹仰头看着骏马背上的红衣少女滚烫的像是一轮太阳,他愕然许久,而后展颜笑了笑:“好。”
他翻身上马坐在张夏身后接过缰绳,将张夏揽在怀中,策马往府右街外面走去。
小满站在街口紧紧搂着乌云,眼里全是雀跃。
人海在两人一马面前如浪潮般向两侧分开,所有人静静看着枣枣慢吞吞地踩着雪水从身前走过,两人眼中不再有旁人,蜂拥而至的人海都变得透明。
然而就在人海排开的尽头,露出一位身穿棕色立领大襟的妇人,正站在长街中央冷冷地看着两人。
陈迹忽然紧张地握紧缰绳,枣枣也在妇人身前五丈处缓缓停下。
张夏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她迟疑许久后终于怯怯地开口喊了一声:“娘……”
张夫人凝视陈迹片刻,目光又回到张夏脸上:“胡闹!”(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