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添柴。
袍哥起身上下打量陈迹,片刻后咧嘴笑道:“出来就行,我去打两壶好酒,中午好好喝一顿。”
此时,小满又冲出灶房,吸着鼻涕从腰带里抠出两枚银锭:“两壶不够,袍哥多买些,要便宜坊最好的石冻春。再切两斤驴肉,割半斤猪耳朵、猪尾巴,还有六必居的糖蒜……反正下酒的小菜你看着买,别省银子。”
袍哥哈哈一笑:“难得小满大方一次,今天必须一醉方休。”
说罢,他在脚底磕了磕烟锅,冒着风雪领二刀出了门。
灶房里的水烧开,小满拖来一张椅子,将陈迹按在屋檐下,帮他用热水打湿的帕子敷了敷下巴:“公子胡子都这么长了,我帮你捯饬捯饬。”
陈迹安心坐在椅子上被一块床单裹住全身,任由小满拿着一把剃刀,帮他一刀刀刮掉胡须。
刮胡子的时候,小满碎碎念着:“家里一切都好,阿夏姐姐来了好几次,送了不少东西来。但能看出来她挺生你气的,公子既然出来了,寻个机会向她赔个不是……”
“大老爷也来过两次,留了五百两银子,还说有事可去都察院衙门寻他……”
“那个叫长绣的小太监也来过,但他就来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金猪大人也来过,留了八百两银子……”
“皎兔和云羊也来过,云羊站在门外等着不肯进来,皎兔大人给了五百两银子,人还挺好的。不过这个女人很没分寸,老是捏我的脸……”
陈迹坐在屋檐下一动不动。
静静地看着屋檐外鹅毛大雪落下,只觉得世界无比安宁。
待一切妥当,小满捧着一面镜子站在他对面:“看,干不干净?”
陈迹称赞道:“小满好手艺……袍哥和二刀怎么还没回来?”
就在此时,一支巴掌长的透骨钉从院外飞来,直直钉在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