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之中便能下蛊取命。便是你受得了,小满只怕也受不了……”
陈迹轻声道:“我自己去。”
白龙话音戛然而止。
他凝视陈迹许久,转身走进院中,在石桌旁坐下:“来下棋。”
从清晨到傍晚,白龙竟硬生生赢了四十局,把陈迹赢得直揪头发。
输到第四十局,陈迹抬手阻拦道:“慢着,白龙大人,我给你写密码簿,不用翻书那么麻烦,所有蛰伏在景朝的密谍只需背下两首诗即可。”
白龙拂袖而去:“不必了,病虎大人还是想想怎么在岭南活下来吧。”
就在白龙将要走出院子时,陈迹忽然问道:“白龙大人有可以信任的人么?”
白龙回头看他,笃定道:“有,性命相托、后背相抵,生死之交,不外如是。”
陈迹嗯了一声:“挺好的。”
白龙反问他:“你没有吗?”
陈迹答非所问:“其实佘登科没有遭过酷刑就把我供出来了对么,他身上没血污、没外伤,只是头发有些凌乱。佘登科走路虽然一瘸一拐,但更像是自己崴到的……我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看到了,记下了。”
白龙在门前伫立良久,坦然相告:“还没到刑讯那一步,佘登科收了齐家一千两银子便将你供出来了。”
陈迹点点头:“猜到了。”
白龙平静道:“既然猜到了,为何还要本座帮忙保下他性命。”
陈迹笑了笑:“我没机会回洛城了,但他还有。劳烦白龙大人放他回去吧,他本就该是个普通人,过寻常日子,是我将他牵连进来的。”
白龙转身离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