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袖子擦了擦碑面上的灰。石粉簌簌地落下来,沾在他袖口上,他也不在意:“知道你不喜欢那些虚的,就没刻别的。”
天色渐渐暗了。
最后一抹晚霞沉到山后面去,天际只剩一条细细的红蓝交织的光。山里的风大了些,吹得松枝呜呜地响。
内相站在墓碑前,忽然问道:“你们知道王爷教我的第一个字是什么?”
山牛和金猪都没接话。
内相笑了笑:“是‘人’。他说人字一撇一捺,互相撑着才站得住,有人才有家,有家才有国。”
山牛与金猪相视一眼,不明所以。
内相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去:“走吧,他可以歇着了,咱们还有不少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