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靖王谋逆案……亦为冤假错案,平反。”
陈迹听到吴秀在身旁轻轻舒了口气,这一口气仿佛吐出一座大山,肩膀都松了几分。
正当刑部尚书起身准备退堂时,吴秀复又抬起头看去,指着陈迹问道:“诸位大人,这位呢?既然靖王已然平反,他当初劫狱也算是善举了,不如放了吧。”
刑部尚书沉声道:“不能放。”
吴秀挑挑眉毛:“哦?”
刑部尚书凝视着吴秀:“便是有天大的冤情,劫狱亦是重罪,将此人押入刑部大牢听候发落!”
“不可,”堂外的陈礼尊踏入大堂。
刑部尚书对陈礼尊再无好脸色:“陈大人需因亲避嫌,还是别开口的好。”
陈礼尊又上前几步:“无论避不避嫌,都要先讲规矩。五品以上大员与我朝勋贵,无论何罪都需羁押于我都察院监,而不是刑部大牢,尚书大人忘了?”
刑部尚书面色气得涨红:“随你们去吧。”
说罢,刑部尚书匆匆离去。
吴秀笑着看向陈迹:“都察院监独门独院,倒是比刑部大牢舒服多了。”
陈迹好奇道:“你呢?”
吴秀想了想,目光穿过大堂的门,落在门外那片阳光里:“我有我要去的地方。”
……
……
宁皇陵外,有人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天色:“时辰差不多了,走吧。”
山牛为其掀开车帘,内相从车里走出,腰间一枚墨玉玉佩摇摇晃晃。玉佩成色不算极好,边角处有一小块棉絮,像是戴了许多年,被摩挲得温润发亮。
山牛要扶他,内相笑着说道:“我还没有到需要别人搀扶的年纪。”
内相下车,一瘸一拐的经过石牌坊,石牌坊立在那里,五间六柱十一楼,汉白玉雕成。柱上的龙纹被几百年风雨磨得有些模糊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