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供,诸位面上更难看。”
大理寺卿面色一变:“本官手中还有云妃亲手所写供状!”
吴秀笑了笑:“本座没记错的话,供状落款是嘉宁三十二年元月十七日?”
大理寺卿一怔,吴秀竟然知道三法司内的案牍细节。
吴秀不等他们回答,又问道:“云妃何在?”
大理寺卿支支吾吾:“云妃乃我三法司重要人证,不可随便示人。”
“诸位大人为了给靖王定罪,手段也未免太拙劣了些,”吴秀笑意盈盈道:“云妃早于嘉宁三十一年十一月死于洛城东市的胡同里,不知何人所杀。尸体由邻居王春发现,告知里长。因不知云妃身份,里长只能将尸身运往洛城义庄停灵,义庄记有尸身特征可与靖王府起居注相互印证,且有三位王府下人辨认过,确为云妃无疑。”
陈迹看向吴秀。
原来密谍司早就知道云妃已经死了。
是了,云妃失踪许久,密谍司遍寻无果,自然要前往义庄查看无名女尸,与靖王府起居注一一对照,再寻王府下人辨认。
对方早就发现云妃却秘而不宣,只等今天。
此时,堂外百姓听得有些胡涂了,听了半天,已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军情司谍探,构陷靖王之人,分明是公案后的三位大人才对。
大理寺卿还要申辩,却被刑部尚书死死握住手腕。
刑部尚书压低了声音:“莫再与他辩驳了,堂下百姓都看着,再辩下去,你我才是构陷靖王的罪人。若由着他为靖王平反,你我不过渎职。非要在此事上争辩,再让他翻出什么东西来,你我可就要抄家了!”
大理寺卿面色煞白:“那如何是好?”
刑部尚书凝声道:“判斩立决,我等为齐家赚到声望即可,余下的交给陛下为难去。”
陈迹站在堂下,转头看向吴秀。
吴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