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白气,笑着摸了摸乌云的脑袋:“我没事。”
待陈迹回到烧酒胡同,挑着扁担走进院子,却看到小满、小和尚一同担忧的看着他。
他若无其事的走进耳房:“都知道了?”
小满跟到耳房门口,急声道:“公子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这都是齐家的计谋,他们憋了一个月就等今天往您身上泼脏水,只要把您泼黑了,百姓便觉得齐家白了几分。那文远书局的徐斌也不是好东西,这孙子办报纸不成怀恨在心。”
陈迹卸下肩上的扁担,将一桶水倒入水缸中。
小满继续说道:“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那陈礼钦陈大人纵容梁氏谋夺姨娘留下产业,还纵容陈问孝往您身上泼脏水,凭甚喊他父亲母亲,他们也没有当父母的样子。”
陈迹放下木桶,又拎起另一只倒入水缸中。
小满赶忙又说道:“还有那位齐三小姐,您分明都推拒她好几次让她知难而退,可她偏偏不肯,非要死缠烂打……还有那劳什子平安钱,没有公子之前大家也在交啊,袍哥做主后还经常免掉好些人的平安钱来着,谁若额外吃拿卡要,是要被吊起来打的。前些日子,外城商贩谁不把夸一声红门守规矩?”
陈迹抚平衣裳褶皱,笑着说道:“不必担心,我何时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过。”
小满松了口气:“没有就好,公子快来吃饭吧。”
陈迹在石桌旁坐下,他举起筷子却忽然顿住,思索许久后开口说道:“小满,收拾收拾东西,我们今天就离开京城。”
小满愕然:“这么突然?”
陈迹嗯了一声,夹了一筷子菜到碗里,拌着粥喝下一大口。
小满疑惑道:“公子是因为这些流言飞语么,齐家和徐家也只能在报纸上诋毁诋毁您,等过上一阵子,大家也都忘了。”
陈迹笑着说道:“别想那么多,只是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