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符一并挂于朱漆大门上,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城门洞里穿堂风呼啸而过,吹得陈迹衣袂猎猎作响。
陈迹没有立刻离去,就像每一个决定转身的人,都在风里站了很久。
直到林言初的马蹄声再也听不见,直到那架马车彻底融入黑夜,陈迹从怀里掏出一条红布,上面的字迹也不知何时模糊了,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
好像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陈迹扬起手,任由穿堂风将红布条带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