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一个字都不要问。”
白龙绕过屏风将宣纸接在手中审视,却忽然怔住。
内相抬头看他:“怎么?”
白龙思忖片刻:“陈迹如今将林朝京、韩童都捉住了,内相大人是否如约还白鲤郡主自由。”
内相停笔,似笑非笑地看向屏风:“怎么,信不过本相?”
白龙低头拱手:“卑职不敢。只是看了明日要审的事情,觉得其中恐怕还有波折,内相大人似是要背信弃义。”
内相慢悠悠说道:“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白龙并未退让,只淡定说道:“冯先生临走前曾说,与内相大人说话不必讲究规矩,亦不必讲人情世故,只要事做对了,其他都不重要。冯先生说,内相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内相轻笑起来:“他也是越来越放肆了,这也是可以随便教的?”
白龙轻声道:“卑职倒觉得冯先生教得没错。”
内相从桌案后起身,走到窗前往外望去:“二十多年前有人教我许多道理,他说,审视别人做事情的时候,要只看结果,不然旁人随便编个理由就能糊弄你,你还如何当上位者?只要结果是完美的,那一切都是完美的。”
“可审视自己的时候,要只看过程不看结果,一切尽力就行。他说,人最可悲的是拿过程审视旁人,拿结果审视自己。到头来,一辈子钻了牛角尖,枯坐油灯前二十年,只为那一个结果,困在其中。譬如陈迹。”
白龙抬头看去:“内相大人在说陈迹,还是在说自己?”
内相笑了笑:“冯文正把你教坏了啊。老人常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交贵人、七敬神明、八遇良人,九趋吉避凶、十不固执善恶,此乃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十件事。这十件事啊,得遇其三,便能过好一生。”
“但这十件事反过来,便是成事之法。你得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