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不稳,这才侥幸被他们一小撮精锐杀进了关内。在下敢说,有了此物,我朝往后绝不会重蹈覆辙。”
经世济民,与这四个字相比,中秋诗词便显得无足轻重了。
夜宴宾客们现在再回想“陈冲绝笔”这四个字,就像是一种无声的讥讽与奚落:你要比中秋诗词,可我觉得诗词虽好,却不能解决百姓温饱,所以你自写你的诗,我自做我的经世济民。
可后来你又说我是拿不出诗词才做的这些事,那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诗词。让你看一眼之后,我便继续去做更重要的事了。
我不会再写诗了,你也不要再来纠缠。
此时,陈阁老缓缓举杯,转头看向齐阁老,慢悠悠说道:“小孩子之间胡闹,莫伤了齐陈两家情谊。陈迹尚且年轻,做事有欠考虑,但心是好的。”
齐阁老端起酒杯,缓声道:“昭宁,往后莫要再胡闹了,马上该成家的人了,也该收收性子。诸位,正值中秋月圆之夜,请共举美酒。”
宾客们知道,齐陈两家的事便算是过去了,齐阁老对陈迹这位孙女婿很满意,婚约不变。
可奇怪了,陈迹今晚去哪了?
……
……
此时此刻,陈迹正跟在白龙身后穿过寂静的宫道,来到解烦楼下。
解烦楼外值守的密谍见白龙来,立刻转身上楼禀报。
片刻后,山牛的身影从解烦楼黑暗的阴影中慢慢浮现,对方过于高大,以至于站在楼内,陈迹竟只能看到对方半张脸,鼻梁以上都遮掩在门楣之后。
山牛侧身让开:“上去吧,内相这会儿有空。”
白龙从山牛身边走过,领着陈迹拾级而上,解烦楼依旧是松香、书香、墨香混在一起的味道,只闻一下便能叫人心神镇定下来。
来到顶楼,白龙敲响房门:“内相大人。”
门内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