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的麻烦。”
然而他也知道,随着江湖人们分散开,火炮难以再锁定成片敌人。
火枪也随着距离拉远,威力减弱。
酒剑仙人这时已起身,脚下踩着一条乌篷小舟,扬起脖颈,将腰间的黄皮酒葫芦仰头对嘴,晶亮的液体汩汩流出,香浓的酒气弥漫。
原本因拦截火炮消耗的气机迅速恢复如初。
左棠丢下酒葫芦,擦了擦嘴角,面庞红润,眼神迷离,身上气势不减反增,大有一人拦江的气势。
“大人小心。”汤平警惕地道。
玉袖神色凝重,袖中滑落青玉飞剑,攥在白皙指缝间。
霁月也暗搓搓地掐诀,同时看向赵都安。
却见赵都安笑吟吟看向了身旁的白衣狐妖面具女子:
“有点难办了呢。”
徐贞观一副冷眼旁观的架势,淡淡道:
“都督无法对付此人么?”
女帝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当她出现在这艘船上的那一刻起,这场厮杀就没有了悬念。
赵都安嘿嘿一笑,忽然撸起袖子道:
“金简不擅长正面对敌,何况如今还是白日。
玉袖神官飞剑虽快,眼下却也看上去不如这个老头是使剑的真正行家。
霁月么……这水上虽是你的主场,但同样不是擅攻伐的术士,当初在烟锁湖与齐遇春两次厮杀可见一斑。
这个左棠看上去有几分本事,绝对不会弱于齐遇春,掐指算来算去,船上也只有我这个同样用刀剑的适合了。”
说话的功夫,他在一众士兵紧张的目光中脱下外袍,迈步往甲板外走。
右手蓦地在空气中一抓,空气荡漾间,已多了一把沉甸甸的镇刀在手里。
赵都安纵身一跃,如一只大鸟扑击向湖面,笑着喊道:
“你们只专注盯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