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简文走的太近,身份却是太子洗马,这本就不恰当。
起初还好,等简文成了气候,有了党羽……宋植便很难做了,因此,很早前就上书辞官,离开了京城,去了江湖云游。后来就不知踪迹了。”
原来是这么消失的……怪不得我不知道……赵都安心中一动,道:
“宋植既与简文走得近,会不会……”
莫愁看了他一眼,道:
“匡扶社不是你负责调查?里头有没有这号人,你会不知?”
好吧,匡扶社的确没有宋植这么一号人……
赵都安甩了甩头,自嘲道:“看来是我想多了。”
莫愁拿起那份军情,起身道:“我去找石猛。”
“恩。”赵都安目送她扭着臀儿离开,良久,才站起身,推门走入堂屋。
门一开。
就看到金简叉着腰,站在凳子上,气势十足地将最后两张牌“啪”地摔在桌上:
“赢了!给钱!”
少女神官掌心朝上,如战场上浴血奋战,旗开得胜的老将军。
……
……
“阿嚏!”
冯举从蜷缩中醒来,睁开眼,看到了昏暗的屋顶。
房间中很寒冷,没有火炭,好好的一间卧房,地上的砖头几乎铺着白霜。
冯举昏昏沉沉坐起来,裹紧了身上的棉衣。
“咕噜噜。”
……肚腹中,一阵饥肠辘辘。
冯举勉强站起身,撑着虚弱的身体,蹒跚着走向房门,双手推开门,外头呜呜的冷风令他一阵打摆子。
入目处,是一座官署院落。
这里是朝廷当初为了“开市”,设立的官署衙门。
曾经门庭若市,气派的很。只是如今已是萧索凋敝,整个院子里冷冷清清,所有门被上了锁,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