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仿佛压根没听懂讽刺的意思,双手捧起一壶酒,献宝一样递过去:
“我在家里读书,也没什么事,不像别的弟弟忙碌,这次就我来了,本还觉得寂寞,得知雪莲妹妹与我一般无事,也来了,我欢喜的很。”
徐雪莲表情一窒,有点怀疑自己被阴阳了,但她没有证据。
“咳咳,”这时,宽衣大袖的冯先生忙赶来,拽住世子,不卑不亢地对郡主道:
“我家世子古道热肠,知晓天寒,特温酒以待郡主,不妨先坐下歇息一番,再入京城。”
徐雪莲愣了下,眼珠转了转,扭头看向队伍中一名穿厚厚棉袍,生着白胡子的老迈家臣,后者笑着道:
“郡主不妨去歇歇。”
徐温言这会却忽然道:
“不好吧,不是说好了时辰进城,眼见有些晚了,怕不是要朝廷的人等急了。”
冯先生笑呵呵道:
“正要他们等一等才好。”
老迈家臣也捋着胡须笑道:
“正是此理。”
郡主徐雪莲眼睛一亮,明白过来,笑道:
“是要摸一摸朝廷里那位皇帝姐姐的底线?”
使团进城,看似简单,实则乃是藩王与朝廷的第一次交锋。
双方需在这初次交锋中试探彼此的分量,态度,抢占主动权。
故意迟到,目的就是摆出姿态来,让朝廷的人等着,这种既不会过于触怒那位女帝的天颜,又能压一压朝廷的手段简单好用。
徐雪莲明白过来,也猜到了徐温言在这里等她,肯定也是这个冯先生的要求。
虽懒得与这痴傻的家伙聊天,却也还是耐着性子下车,在十里亭中吃酒暖身子。
其间,徐温言乐呵呵一直拉着她说家常,询问燕山王府的雪美不美。
冯先生与哪位燕山王府家臣则走在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