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说笑了,本官与郡主乃旧相识,今日冒昧登门拜访,正好该郡主做个引见。
只是上次湖亭开市,王爷于大风楼亲手烹饪的河鱼滋味还在心头,不想今日再次见面,却是无酒无肉了。”
淮安王端坐于太师椅中,没有起身。
望着如四肢着地,被赵都安钳制的女儿,这名富甲天下的吃货王爷富态的脸上没有太多情绪。
他冷静地道:
“湖亭一别,不想这短短数月,赵都督也令本王刮目相看。
非但听闻武道修为更上一层楼,前不久大破青州,再定临封,尤其最近传闻赵都督不费一兵一卒,将永嘉城夺回,且令赵师雄甘心为前锋平叛……
一桩桩一件件,皆令本王大为意外,便是小女,君陵在府中也时常与本王感慨,说陛下眼光无双,果真寻到了定国柱石般的大才。”
气氛很古怪。
赵都安以近乎屈辱的方式绑着郡主,四周更是杀气编织密集如蛛网。
可淮安王竟是以寒暄语气,盛赞夸奖起赵都安来。
可更古怪的在于,在场中的人竟无一个觉得不对劲。
分明在一年前,赵都安面见淮安王时,还要靠朝廷钦差的身份撑腰,才勉强能同席用餐。
而今日,他这个恶客在气势上却已与淮安王平起平坐,甚至压出一头了。
赵都安笑呵呵听着,说道:
“王爷同样令本官另眼相看,这烽烟四起的年代,竟依旧能左右逢源,听闻王爷同时在资助靖王、慕王两只军队,与朝廷作战?好大的财大气粗。”
淮安王沉默了下,嘴角浮现一丝苦涩,摇头道:
“赵都督不必说这般话,你该知本王并无问鼎天下之心,所图的,无非是做个安然的富家翁罢了!
当初在湖亭,为朝廷开市尽一份力是如此,如今闭门自保,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