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老张早有暗示,才放下心来。
恩,自己都能意外遇到裴念奴的“后代”,靖王妃陆燕儿。
玉袖姐妹重逢,也不算什么特殊了。
“赵大人,”玉袖忽然起身,正色道:
“贫道知晓小妹身在慕王府,于国法而言,乃是敌人,如今便该是俘虏,当予以严惩。但贫道斗胆想请大人高抬贵手,此恩,玉袖当铭记在心,必会报答。”
赵都安笑了笑,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如此,略一沉吟,道:
“神官这次随军前来,先败白衣门少主,后击杀神龙寺梵龙,只此两件,便该算我欠你的人情才对。只是,令妹身为绣衣直使,若就此放过,亦有违国法……”
玉袖顿时紧张起来,反观聂玉蓉却竟并不害怕,她笑了笑,忽然对玉袖道:
“我这些年之所以在慕王府能撑过那些残酷训练,活到今日,不为功名利禄,只想看一看姐姐一眼而已。
如今心愿达成,便也无憾,姐姐身为神官,理应秉公,慕王府与邪道术士勾结,我手中也不算干净,不必为我求情。”
她看向赵都安,平静道:
“该当如何,请都督莫要法外开恩,一切以国法论处即可。”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出身,影响玉袖的未来!
聂玉蓉很清楚,自己这辈子已经不可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身为杀手,她也无法回头。
而玉袖却还有光明的未来。
哪怕天师府超然物外,但玉袖因她卷入王朝政斗,隐患极大,尤其还是向这个传言中极度腹黑、阴险狡诈的权臣求情……这是她不愿看到的。
玉袖一急,面色变了变:“你说什么胡话?”
赵都安笑眯眯看着二人争执,忽然一笑:
“这样吧,我有两个选择可以给你。”
他对聂玉蓉竖起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