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
很快的,车厢内被捆缚手脚,颠簸的几乎要呕吐出来的萧夫人耳中,已经听不见了两军交战的声音。
她侧躺在车厢内,云鬓散乱,额头被磕碰的红一片,紫一片,透过抖动的车帘,可以看到染血的长刀,以及驾车的恒王的背影。
青州军虽溃败,但以卫显宗的能力,率领余下精锐,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起码可以将神机营阻拦相当长一段时间,而这个时间,足够恒王逃出很远。
然而,就在萧夫人闭上双眼,以为自己会被恒王带着一路跑回青州的时候。
突然间,马车骤然停下了!
穿着下人灰色衣裳,戴着小帽,充当车夫的堂堂藩王,左手攥着缰绳,右手下意识去摸身旁的刀柄,眼珠死死盯着前方。
只见空荡无人的官道中央,两侧绿树掩映下,一队骑兵安静地拦在前方。
一名名神机营的精锐骑兵披甲持刀,面无表情,杀气腾腾,封死了他前进的方向。
而在最前头的一匹黑马上,赵都安悠然端坐,手中把玩着一只巴掌大的古旧铜镜。
镜面上,水波荡漾,恒王驾车的画面正徐徐淡去,消失无踪。
赵都安将“风月宝鉴”塞入怀中,饶有兴趣地盯着第一次见面,相关画像却已看了无数次的青州王:
“恒王爷,这是要往哪里去?”
……
京城。
皇宫偏殿内,一场闭门小朝会正在召开。
列席的官员不多,却皆是朝中重臣。
气氛压抑沉重,女帝端坐龙椅,将手中的折子合拢,放在面前铺着黄稠的桌案上,点漆明眸扫过董太师、袁立、各部尚书、马阎……这一张张脸孔。
“诸卿都是这个意见?”徐贞观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距离李党谋反被平定,才过了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