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外头一个内穿红衣,脸上覆着“银色”面甲,腰间插着一根秤杆的神秘女子,披着蓑衣,戴着斗笠而来。
打破了小山村的平静。
裴念奴径直飘入小院,视线越过窗子,俯瞰窗内一脸懵逼的孩童。
面具下,柳叶般的细眉扬起:
“你就是传闻中,那个神童?可愿随本座修行?”
赵都安目瞪狗呆,下意识扭头,看了眼身旁桌上那一叠厚厚的书稿,仿佛看到了两个血红大字:
催更!
旋即,一阵强烈的天旋地转,梦境迅速崩塌。
……
旧楼三层,石壁前的蒲团上。
赵都安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喘息,额头沁出汗珠。
“怎么了?看来独属于你的梦并不平静。”旁边,传来女帝柔和的声音。
赵都安适应了烛火光线,扭头看向身旁白衣仙子般的女帝,徐贞观脸上满是探寻。
“臣不知该怎么说,具体有点记不清,但无疑是个噩梦。”赵都安沉吟片刻,予以回答。
噩梦么……徐贞观绣眉轻颦,旋即舒展,笑道:
“朕当年初次入大梦卷,也是个噩梦。不过后来便适应了。”
她没刨根问底,询问赵都安的梦境具体内容,一来,二人虽是负距离,但涉及个人修行,终归不好问的太彻底。
夫妻都各有隐私嘛。
二来,按照惯例,梦醒后也的确难以记得细节。
然而她却不知,赵都安对梦中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没有半点遗忘。
“我的梦里为啥会出现裴念奴?是了,大梦卷是六章经后续内容,存在关联非常合理……所以,我在这款六百年前背景的模拟人生游戏中,扮演的角色是裴念奴的弟子?”
赵都安心中暗忖,生出强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