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
“朕已从金简口中,得知你等来意,退去吧,赵卿安危自有朕庇护。”徐贞观俯瞰气质素雅,腰悬青玉剑的玉袖。
“……可是……”玉袖面露迟疑,她还想抗争一下:“天师法旨……”
“没有可是。”徐贞观粗暴打断,身形掠向远处骑马逃走的白衣门术士:
“不是商量,是通知。”
玉袖深吸口气:“……是。”
抬起头来,却见远处血光大作,那群术士实力不俗,她应对起来也觉头疼,但面对一位新晋天人的绞杀,不会有任何活路。
“赵都安……能令师尊和陛下争抢的男子,究竟是何等风采?”
玉袖抿了抿嘴唇,有点好奇了。
……
……
荒野的山林中。
钟判盘膝坐在自己的马车旁,赤红大剑刺入身旁泥土,他正捏着一个瓷瓶,将疗伤的药粉倒在胸前的伤口上。
望见白衣女帝到来,钟判眼神微动,放下瓷瓶,起身拱手:
“贺喜陛下……”
徐贞观不喜欢看丑陋的男子,所以皱着眉头,打断了小天师的话:
“与你交手的,可是龙树?”
“……是。”
“他去了何处?”
“龙树方才夺路而逃,贫道尝试阻拦,但失败了。”钟判摇头说道。
龙树与他实力相仿,一心想逃跑,钟判除非也拼命,否则拦不住。
“哪个方向?”徐贞观平静问道。
钟判抬手指了指西方:“他没跑多久,陛下应很快能追上。”
徐贞观点头,说了声“好”,旋即裙摆飘动,人御空朝西方追去,全力赶路下,可谓风驰电掣。
她俯瞰下方,浓密的森林如同一片墨绿的海洋,在她身下飞退。
忽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