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能接受明军过了河,把他们悉数压制在赫图阿拉城的城墙之内。
要不然他到时候怎么从城北经城西转向南去?
于是他站了起来:“去北关!”
他当然得亲自过去指挥,今天一定要挫败明军,不让他们轻易过河。
这样今晚才能再转移一批精兵,后天正式突围。
年已半百的努尔哈赤仍旧健步如飞,到了马背上也驱策极稳。
东北面的炮声不绝于耳,离得越近,声响越大。
到了北关,有人提醒他:“皇上,之前已经听到过他们那巨炮的响动。不能不防万一,皇上,要不换换战甲?”
“换什么?正要将士知道我正督战!”
努尔哈赤豪勇地摇头:“只要他们那巨炮没过河,我天命所归,哪里会有什么万一?”
到了阵前,他要做的就是鼓舞士气。此刻大金精兵防守,明军强攻,正是挫败他们、大肆杀伤敌军鼓舞士气的好机会。
这守城的真正第一战至关重要,努尔哈赤焉能做出畏惧姿态?
这由不得他本人怎么想。
熟悉的战场之上,目力极佳的好手确实能隔着二三里就窥见某些将旗,通过一些特征分辨出敌方核心人物在哪,但更多的还是靠前线仅相隔数百步的人探知、确认。
如今,苏子河南岸确实都是女真守军,只有东边已经探明的约两千余众正在显佑宫东边山包旁休整——他们毕竟在夜里跋涉了五里路,总要休息一下、吃饱了才发起进攻。
所以努尔哈赤并不觉得自己眼下的处境就十分危险。
“传令显佑宫守军,先败敌于疲。”努尔哈赤上了北城墙,下的第一道军令就是这个,“别等北面的明军也过了河,两面夹击!”
几乎同一时间,乔一琦陡然开口:“看到努尔哈赤了!”
二月底的风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