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此奇珍,令人羡煞。老夫……告辞了。”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去,背影竟似比来时挺直了几分。
但那急切离去的步伐,显是心中依旧波澜难平。
待朱老离去,周承安难掩兴奋,对陈二柱道。
“陈公子,有此奇珍压阵,下午的拍卖会,定会空前热闹!公子可要一睹盛况?”
陈二柱点头。
“正要见识一番。只是听闻贵斋拍卖会需凭请柬或购买名额,我二人初来乍到……”
不等他说完,周承安立刻拍着胸脯道。
“公子说哪里话!您是本斋最重要的贵宾,何需那些俗物?”
“在下立刻安排,给公子和上官小姐预留二楼视野最佳的前排雅座!届时自有人引二位入场。”
“前排雅座?”
上官瑶又是一惊。
通宝斋拍卖会的前排位置,不仅需要财力,更需要身份地位,通常都被城中几大势力预定。
偶尔流出几个名额,价格也高达数百灵石,且有价无市。
如今周承安一句话便白送两个,可见其对陈二柱手中“生命果实”的重视。
“那便多谢周主管了。”
陈二柱淡然道谢,仿佛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公子客气了!”
周承安笑容满面,正要吩咐香儿好生伺候,却听陈二柱再次开口。
“周主管,且慢。”
“嗯?”
周承安脚步一顿,转身疑惑地看向陈二柱。
“公子还有何吩咐?”
上官瑶和香儿也投来不解的目光。
陈二柱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这样,方才那样的‘生命果实’,我手里……还有两颗。”
“不知贵斋,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