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与审视,只剩下无比的激动与渴望。
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
“这位……这位小哥!此、此等神物,你……你是否愿意割爱?”
“不,不通过拍卖,直接售予老夫?价格好商量!”
“哪怕倾尽老夫毕生积蓄,也、也……”
他急切地上前半步,语气近乎哀求。
陈二柱微微一怔,没料到这位看起来德高望重的老鉴宝师,竟会如此失态,甚至不顾规矩,想要私下购买。
他不由看向周承安。
周承安此刻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挡在朱老与陈二柱之间,语气带着责备。
“朱老!慎言!您老也是斋里的老人了,怎可如此坏了规矩?”
“陈公子既已答应将此物委托本斋拍卖,岂有私下交易之理?”
“你若真想要,待拍卖会上,与其他客人公平竞价便是!”
朱老被周承安一喝,浑身一震,从那种极度的渴望中清醒过来。
他看了看面色不悦的周承安,又看了看神情平静无波的陈二柱。
脸上激动之色渐渐褪去,化为深深的失落与无奈。
他长叹一声,退后半步,对着陈二柱和周承安分别拱了拱手,颓然道。
“是老夫……老夫失态了。见宝心切,一时昏了头,还请公子与主管见谅。哎……”
他摇头苦笑,看着那颗生命果实的眼神依旧充满了不舍与眷恋。
“如此神物,一旦上拍,不知会引来多少豪强争夺,老夫那点家底,怕是连参与竞价的资格都没有了……”
见他恢复理智,周承安脸色稍霁。
但心中也对这生命果实的价值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连见多识广、性子孤拐的朱老都如此失态,甚至不惜坏了行规,此宝之珍稀,远超他最初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