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另一盏为上官宏续上。
然后便垂手侍立在上官宏身侧,眼观鼻,鼻观心,如同泥塑木雕。
陈二柱也不客气,在上官宏对面安然坐下,端起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浅啜一口。
茶香清冽,入口回甘,蕴含淡淡灵气,乃是上品。
上官宏也端起茶盏,目光在陈二柱身上不着痕迹地扫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修为高深,眼力非凡,自然能看出陈二柱气息沉凝,灵力内蕴。
绝非寻常炼气六七层修士可比,甚至隐隐给他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但他并未点破,只是笑道:“二柱啊,自你入府,事务繁忙,一直未曾好生与你叙谈,倒是老夫失礼了。”
陈二柱放下茶盏,淡然道:“家主言重了。”
“晚辈既入上官家,自当守府中规矩。”
“今日贸然来访,是有事想与家主商议。”
上官宏笑容不变,顺着话头道:“哦?可是修行上有所疑惑?或是缺了用度?但说无妨。”
“对了,前些时日,听说你弄了个什么‘双修机缘拍卖’,闹得府中那些丫头们心神不宁的。”
“连瑶儿那丫头都去凑了热闹。”
“呵呵,年轻人,有些想法是好的,但也要注意分寸。”
他语气随意,仿佛只是长辈对晚辈的闲谈提点。
但目光却始终落在陈二柱脸上,观察着他的反应。
陈二柱神色不变,仿佛没听出话中的试探,只道:“家主教诲,晚辈记下了。”
“些许玩闹之举,不足挂齿。”
“倒是三长老……”他顿了顿,看向上官宏。
上官宏眼中精光一闪,身体微微前倾,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三长老?”
“她前几日也去找你了?”
“呵,三长老性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