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他们。
不过这时候,韦妮儿却说话了:
“永王出任荆州,盛王出任扬州,旨意虽未颁行,然必敕也,两位皆陛下兄长,见弟远行为君分忧,岂能无动于衷?”
李琬皱了皱眉,朝李琩道:
“我不习韬略,不通政务,虽有心而无力,若被陛下委以重任,以致政务疏弊,恐难弥补。”
李琰也是苦笑点头:
“我是真没有那个本事,恐怕要辜负陛下的一番寄望了。”
李琩顿时阴沉下脸来,默不作声。
郭淑见状,劝说道:
“今天是宴会,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政事以后可以再议嘛。”
李琩语气冰冷道:
“连自己兄弟都指望不上,朕还能指望谁?”
这话一出,李琰和李琬多少有点懵了,你试探试探就得了,还特么没完了是吧?
但是韦妮儿心里清楚,李琩是确实有这个心思的,当然了,没打算用李琰,因为李琰确实不行,没有担当,是做不了大事的。
但是李琬,别看老好人一个,正经做起事来,能力非常强。
于是韦妮儿朝两人道:
“陛下还未嘱托,二位便一再推却,让人心冷,既然如此,今后陛下再也不会与二位谈论政事了。”
这句反话,迫使李琰二人只能硬着头皮先应承下来,他们不知道李琩究竟会不会给他们差事,如果真的给了,这两人极大可能,是不会拒绝的。
没错,李琩这次还真不是试探。
韦妮儿刚回来,就曾劝他起用李琬,其实不用劝,李琩是肯定要用李琬的,用了李琦和李璘,抛弃最有威望的李琬,说不过去的。
首先安抚宗室的作用就非常巨大,直接安抚了四王党的另外两位成员,仪王璲,颍王璬。
要知道,当下的十王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