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屋山,也一直在派人搜寻,至今杳无音讯,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韦妮儿看中的这个人是谁呢?名叫褚庭诲,圣人李隆基的授业恩师褚无量次子,这个人比他大哥舒国公褚庭询出名多了,人称小褚。
但是呢,人家退隐了,从京兆少尹的位置上退隐的,有传去了终南山,有传去了王屋山,就连他亲大哥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反正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也没个书信,只当是死了。
韦家的势力多庞大,在终南山都把李泌给挖出来了,就是找不到褚庭诲。
“李泌,或可一用,陛下对这个人,应该印象还是不错的,”韦昭训道:
“盛名之下无虚士,此番寻到此人之后,我亲自见了见,确实不一般,难怪当年巡游被各部争相抢夺。”
韦妮儿嗤鼻一笑:“太年轻了,名气还是不够大,元德秀呢?你们说服他了没有?”
韦昭训摊了摊手:
“我没有那个本事,贵妃啊,你能选几个容易的吗?褚庭诲、元德秀,一个是找不到,一个是请不动,那元德秀都退隐十年了,怎么可能轻易被我给说服呢?”
韦妮儿不满道:
“那就给我绑回来,道不行,乘桴浮于海,隐居避世之徒,不就是因为不得志吗?郁郁颓靡,恨自己一身本领无用武之地?我都给他,告诉他,来了就让他去国子监。”
元德秀这个人,相当牛逼,进士及第,就干了一届县令,就再也不干了,寄情于山水之间,超然于尘俗之外,隐居在洛阳边上的一处深山当中,是河南名气最大的老光棍。
“做不到!”大伯韦昭信道:
“事情哪能这么办?绑缚一位贤哲,成何体统?贵妃就打消这个念头吧,这个人能请动的话,李适之当年就请来了。”
韦妮儿是非常执拗的,认定的事情,不撞破南墙绝对不回头,闻言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