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为国捐躯,死得其所。”
直肠子颜杲卿听到这句话,不得不佩服薛嵩的城府,刚才还发誓要弄死尹子奇,这会已经跟没事人一样了。
李光弼点了点头:“此战过后,薛兄恐有祸事临头,汝知否?”
他也是谈判专家,想要薛嵩跟他合作,先得吓唬对方,迫使薛嵩与他达成同盟。
实际上没必要吓唬,薛嵩自己已经意识到了。
不过他还是会嘴硬:
“李帅是否危言耸听?祸从何来?”
颜杲卿已经听不下去了,你们这是打哑谜呢?就不能敞开了说吗?这都是什么风气啊?裴节帅在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他那会跟着裴宽,担任节度判官,感觉裴宽帐下的气氛是非常不错的,大家直言不讳,基本不必拐弯抹角。
不像眼前这两人,一直在互相试探。
这就是嫩,裴宽那种才是大佬作风,有什么说什么,办事效率高,大家也不用猜谜语。
“我说二位,你们说的话我都有点听不懂了,咱们就不能快人快语吗?”颜杲卿一脸无奈道。
李光弼与薛嵩对视一眼,随即两人明显的松弛了下来。
这两人心里很清楚,老黄狗被派到平卢,只是监督李光弼的日常,而颜杲卿,才是陛下派来监督藩镇事宜的。
长久的沉默后,薛嵩为表诚意,率下打破僵局道:
“我与安禄山不和,已非朝夕,只是以往无力相争,这次本想借李帅坐镇平卢之机,共抗胡贼,然聪明反被聪明误,以至于将自己陷入险地,我都不用猜,安胖子在给朝廷的奏报中,一定没有我的好话。”
李光弼点了点头:
“兄害苦我了,契丹、奚,攻略一事,乃陛下耳提面命,今契丹归范阳,我如何向陛下交代?”
薛嵩一脸歉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