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泰而设立,因此与黑水靺鞨关系不错,所以朝廷一直在刻意打压薛氏,免其做大,也就导致薛嵩在很多时候,又不得不尊重节度使的意见,臣去范阳的时候,第一个见的就是此人,他还是想回长安的。”
黑水靺鞨,就是靺鞨部的一支,开元十三年,薛泰奏请在黑水靺鞨设立黑水军,以其首领为都督,归平卢兼押。
当下的首领,本名倪属利稽,被李隆基赐名李献诚,这一次在薛泰的要求下,也参与了对契丹的战争。
薛楚玉当过范阳节度,死后在范阳留下了薛氏派系,张守珪也干过范阳节度,留下了张守珪系,所以薛家不单单是被朝廷打压,还被张守珪系不断的压缩着势力范围。
这一次打前锋的三部,其实就算是张守珪系的外围军团,薛嵩吃不动主力,只能选择剪除羽翼。
“感觉有点乱来啊,”李琩皱眉道:
“如果真能借机消耗羁縻三部,对朝廷来说是好事,但是若因此而影响大局,则倏为不利,薛嵩的这点心思,安禄山一定看的很明白,恐怕不会让薛嵩得逞。”
李林甫道:
“如今看来,薛嵩应该有意与安禄山斗法,也许他是在传递给朝廷一个信号,希望朝廷能够支持他。”
说罢,李林甫看向裴宽:“至少裴尚书是支持的。”
裴宽摇了摇头:
“薛嵩坐大,比安禄山影响更坏,此人只能回朝,不可在边境委以重任,又或者保持当下,不予大权,是最妥善的,他们家在范阳的根基太深了。”
李琩也是万分为难,这个人还真不好安置,人家历史上可是跟着安禄山造反的,虽然后面也是察觉势头不对,投降大唐,拜御史大夫、昭义军节度使,册封平阳郡王。
可见造反也是一门学问啊,将安禄山史思明推到了前面,后面的世家大族最后依然摘取了胜利果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