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的,不过张献诚已经被放回来了,仍旧在范阳任职,说明什么?”
乌承恩愣道:“说明什么?”
“我也不知道,”薛嵩摊了摊手。
乌承恩冷哼一声:
“你这不是说了一句屁话嘛,不过话说回来,跟我一起回平州的颜杲卿,是个硬骨头,被打了个半死都没卖了裴宽,这个人做事严谨,有些不近人情,但是其人品德无暇,是真正的君子,你以后对人家态度好点,别再像从前那样了,此人当下极得陛下看重,朝堂上对他也是印象极佳。”
“他人呢?怎么没有见到他?”薛嵩问道。
乌承恩点了点头:“他跟他那个儿子,去了边境,此人精谙治兵之道,乃文武全才。”
“他去边境做什么?”薛嵩问道。
乌承恩小声道:“我也只是猜测,做不得准,毕竟李光弼也在防着我,我总琢磨着,李光弼这一次,恐非镇压契丹那么简单,怕不是要灭族。”
薛嵩嗤鼻一笑:
“搞得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你知道什么秘辛了?这件事我早就猜到了,陛下好手段啊,趁着突厥自顾不暇,打算彻底将契丹并入版图,契丹完了,奚也就完了,那么今后范阳和平卢的地盘将会继续向东北延伸,管理起来是个大麻烦,但若设置牧场,比陇右只强不弱。”
当下契丹和奚的地理条件,主要是草原、森林与河流,适宜种地的地方不多,但是特别适合放牧。
放牧不仅仅是养马,牛羊鸡等牲畜都合适。
薛嵩本来是特别想见一见颜杲卿的,但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劝说安禄山及早整顿兵马。
事实上,颜杲卿去边境,不是针对将来与契丹的大战,而是李琩交给他的一项任务。
烧砖。
当下的大唐,民间的房子基本都是土坯茅屋,老百姓几乎住不起砖瓦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