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游骑传信范阳蓟县。
“李光弼撤回去了,这前后不过十余日,却声称斩贼首级二千余,但是契丹、奚那边,却说李光弼是大败而回,折损千余,到底信谁的?”
严庄在节帅大堂内,将边境传来的消息读给了堂内其他人听。
已经赶到蓟县的薛嵩闻言道:
“自然是要按照李光弼的说法来,我们届时向朝廷奏报,也只能是引用李光弼的说辞,难道我们还能告诉朝廷,契丹人说我们输了吗?”
他在范阳地区,属于某一军阀派系的头子,坐地虎之一,官职一般,话语权却是大得很,从他一直称呼安禄山为安胖子,就能看得出来。
高尚朝传信的游骑斥问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竟一点不知道吗?”
那名游骑摇了摇头:“奚王派人在边境拦阻,我们不能往前,所以平卢到底打成什么样,我们暂时也不知道,他们也不跟我们说。”
边境的四路经略军,接到的命令就是虚掩,做做样子,虽然派出游骑与平卢取得联络,但是李光弼那边,一切军事动向都对他们保密。
就连隶属于平卢方面的徐归道、田承嗣,以及安东副都护王玄志,都是缄口不言,这才是让安禄山等人最感到疑惑的。
这仨可都是自己人啊,他们怎么也对我保密呢?
安守忠说话道:
“三州的军粮已经过境,颜真卿、许远、张镐做为李光弼的后勤保障,看样子是收到什么消息了,才会紧急运送军粮,平卢已今非昔比,无需看我们脸色了。”
高尚点头道:
“朝廷为什么将三州划给了平卢呢?又为什么会派颜真卿来?颜氏兄弟可都是裴宽帐下出来的,这样的安排,说不得是裴宽在背后主导,陛下在长安若是询问范阳事宜,裴宽无疑是最佳人选,此人这是趁机报复,扶持平卢做大,以制衡范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