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不去了。
所以元氏夫妇是非常激动的,儿子在江南有了节度使女婿这层身份,做起事来肯定会容易很多。
“服丧之年,不能饮酒,小人夫妇以茶代酒,敬大将军一杯,”元昇夫妇起身,朝着王忠嗣笑道,态度非常卑微。
王忠嗣看了女儿一眼,发现王韫秀一直在给他使眼色,于是微笑起身,举杯道:
“都是一家人,今后无需客气,亲家有用得着忠嗣的地方,尽管开口,小女蛮横,给二位添麻烦了。”
“不敢不敢,十二娘金枝玉叶,是我们家委屈了她才对,”说罢,三人将手里的茶水喝光。
王韫秀对她爹的表现非常满意,但是一旁的王震不满意,因为他觉得他爹不能这么示好,越是表现的好说话,小心元载的爹妈蹬鼻子上脸。
其实不会的,因为两家不是门当户对,如果是一桩段位匹配的婚姻,王忠嗣肯定要表现的强硬一点,给闺女站台,但是不匹配的话,他无论多么客气,对方都不敢耍花样。
自己的一个家奴,都能将元家收拾了,这样的差距,他们怎么敢欺负自己的闺女呢?
闲聊之下,王忠嗣发现,自己确实与对方有着很深的代沟,说句难听的,元氏夫妇甚至都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这么一对老农民,是怎么教导出一个状元郎的?
看样子,还是元载本身太过于优秀,与家庭环境没有半毛钱关系。
一顿饭菜,吃的也是没滋没味,强颜欢笑硬撑了两个时辰,王忠嗣终于离开了。
“阿爷不要伤心,女儿自己选的,无怨无悔,元郎家里对女儿极为忍让,吃不了亏的,”
出来送自己老爹的王韫秀,自然也看出王忠嗣这顿饭吃的别扭至极,几次没话找话题,对面都接不住,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人,实在是无法交流。
王忠嗣叹息一声:“元载若不负你,一切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