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带去华清宫亲自看管,张盈盈知情不报,有包庇之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适之笑了笑:“揭发有功,也算是将功折罪了,陛下仁慈,没有再为难她。”
王韫秀赶忙道:“陛下乃仁义之君,实乃天下子民之福。”
也是我们家的福气说罢,王韫秀偷瞥了她爹一眼。
李适之这才看向王忠嗣:“陛下让我问你一句话。”
王忠嗣顿时一愣,赶忙道:
“左相请讲,忠嗣洗耳恭听。”
李适之淡淡道:“汝是否愿意夺情起复,出任河东?”
王忠嗣呆住了,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儿女以及韦妮儿,他瞬间想明白,为什么他们三个今天能凑一起,这是担心自己不乐意,来当说客了?
没等王忠嗣回答,王韫秀第一时间抹泪道:
“陛下之恩宠,臣妾举家不忘,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等的职责。”
韦妮儿则是目光死死的盯着王忠嗣,对方只要一开口有拒绝的意思,她立即就会打断,她不能让王忠嗣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王忠嗣苦笑着摇了摇头,王震与王韫秀顿时心揪到了嗓子眼。
“请左相转奏圣人,为子者孝,为臣死忠,忠嗣先是臣子,才是儿子,我愿赴河东,为陛下主政一方,”王忠嗣正色道。
韦妮儿嘴角微翘,看向松了一口气的王氏兄妹,道:
“陛下不会无缘无故夺情,必有大事交付,河东之地,非大将军不能镇抚。”
李适之微笑点头,从袖中取出圣旨,起身道:
“那忠嗣便接旨吧。”
王震和王韫秀也赶忙起身,来到了自己父亲后面,三人躬身而立,垂首接旨。
李适之正色道:
“寄重者位崇,勋高者礼厚,钦若古训,抑惟旧章,今故防御群牧使丰安军使右卫率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