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琩继位之后,对李适之的态度是非常不错的,因为他有心培养对方在当下这个过渡期,暂时充任宗室的头面人物。
将来,李琩还是要交给自己的堂兄弟,陇西郡公李瑀的,但是当下还不行,一来李瑀在服丧,再者经验欠缺。
至于汝阳王李琎,可以在背后帮助李瑀,他威望虽高,但性格太和善了,不适合当话事人。
李琩这次去门下省,就是提前给李适之打个预防针,暗示对方将来动庆王的时候,需要李适之来出面。
李琮干的这件事,不适合大张旗鼓的给他治罪,也就是说,国法逃了,家法难逃,李琩会以家法当中的弃祖和败伦两条,来治李琮的罪。
皇帝见大臣,并不只有召见,如果李琩见任何人,都选择召见,那么他的屁股都要坐烂了,两条腿因为缺乏运动都要肌肉萎缩了。
整个皇城都是皇帝的地盘,他想去哪就去哪,而不是只在几座主要的宫殿,否则那与囚笼有什么区别呢?
回到紫宸殿的时候,安庆宗与张盈盈第一时间起身迎接。
郭淑则是来到丈夫耳边小声低语几句之后,便返回了后殿。
她跟李琩说什么了呢?安庆宗看上张盈盈了
郭淑是挺赞成的,嫁给一个胡子,丢人丢到家了,注定今后在长安会混不下去,也算是好好的恶心了张盈盈一把。
但是李琩很清楚,张盈盈除非无路可走,否则绝对不会看上安庆宗。
李琩一到,安庆宗赶忙将手里的奏疏递了上去,其中内容大致意思就是,李光弼与安禄山接洽了,打算以平卢之力攻略契丹,但是安禄山认为,平卢是范阳的附庸之地,理应他来主导,再加上安禄山与契丹方面比较熟悉,所以安禄山打算走文统的路子。
什么是文统?其实跟武则天时期没什么两样,赐姓、和亲,让契丹表面上臣服大唐,成为藩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