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起来了,要不然张盈盈绝对不会以这个姿势坐在大殿上,尤其是裴耀卿坐在了她的上首位置。
“裴公好,”张盈盈硬着头皮打招呼道。
裴耀卿微笑点头,随后开始将自己朝会记录在笏板上的内容,摘抄下来。
接着,只见杜鸿渐起身上去,将手里的案卷放在了李琩的案前,李琩瞥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朝卢奂道:
“就按照今天议出来的法子,写入律法,今后科举,都按照这个政策来。”
卢奂点头道:“臣记住了。”
说罢,卢奂又看了一眼张盈盈,那眼神仿佛在说:这娘们怎么在这里?
接着,李琩对今天朝会上的内容做了一个简单总结,大致就是将后世成熟的科举经验,摘下一部分出来,安在了当下的大唐科举身上。
还有就是郡县的官学,要广招学生,一年一小评,三年一大评,出类拔萃者可直接选入国子监。
所有有关科举的政务,全部由卢奂负责,李琩这是要彻底将对方培养为进士党的党魁了。
科举非常有趣的一个地方在于,他们特别容易抱团,因为相较于无需参加科举就能做官的门荫集团,他们是天然弱势的,抱团都扛不住,别说分散了。
同榜登科的进士,彼此之间互称同年,关系更铁,而他们会团结起来,攻守同盟,依附在某一个人之下,成为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而这个人,叫做座主,也就是主考官。
类似于一帮博士生,围绕在博导周边。
足足半个时辰后,李琩才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案卷,随后让王卓传阅给在座的大臣们看一看。
几乎所有人在看完之后,都会朝着张盈盈所在的方向打量一眼。
这样的氛围下,张盈盈都快吓尿了,人对于未知的事情才会感到害怕,鬼知道那份卷宗上面,到底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