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属意何人,就是何人,裴某绝无异议。”
他是京兆尹,长安令是他的直属手下,李林甫再专权,也肯定得询问人家的意思。
李林甫嘴角微翘,起身在堂内来回踱步:
“韦坚尚未离任,此时议论虽有些为时尚早,但长安令一职,非同一般,终究是在天子脚下,早早定了人选,也可避免新任之仓促,焕之以为如何?”
“右相说的对,确实如此,”裴耀卿笑道:
“那么右相属意名单上的何人呢?”
李林甫看了牛仙客一眼,随后笑道:
“老夫就是拿不定主意,才请焕之来此一起商量,你以前也做过长安令,什么人合适,你比老夫更了解啊。”
你让我说?裴耀卿陷入沉思,李琩当初在皇城内与他的“偶遇”,曾经提醒过他不要再招惹李林甫。
事后,他又去见了信安王,而信安王的意思,眼下不妨就照着李琩的思路来,张九龄都服软了,你裴耀卿有什么不能服软的?
那么李琩当时便提到过苏震这两个字,可想而知,李琩是希望自己帮忙举荐苏震。
裴耀卿思忖片刻,感觉李林甫多半也是要选苏震,因为韦坚距离离任至少还有两个月,这么早决定下一任的人选,又恰逢苏震刚刚尚公主,这已经不难猜了。
李琩和李林甫有勾结?
裴耀卿装模作样的思索一番,道:“右相认为,苏震如何呢?”
“哈哈”李林甫抚须一笑:
“老夫以为焕之会选严挺之呢。”
那份名单上,还有一个重量级人物,那就是现任绛州刺史的严挺之,绛州就在河东,大概是后世的运城和临汾一部分,他是从尚书左丞的位置,被贬到绛州的。
原因嘛,看不起李林甫,因为严挺之是张九龄的人,那么自然与裴耀卿关系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