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造反的人,包括裘典,包括王均平,包括宣州石埭县河西村的那些个造反的河西贼们,都是最底层出身。
出身最好的王均平,虽然是盐商,也不是那种大盐商。
杜谦伸手给李云添了茶水,继续说道:“司马虽然起于草莽,但是论起眼界而言,比起裘典之流,强出不知道多少,别的不说,同样是占据越州,司马的做法,比起裘典…”
“要强了千百万倍。”
杜谦以及也喝了口茶水,笑着说道:“按照司马这样进展下去,别的不说,制霸江东总是没有什么问题了,能成为一方诸侯,在乱世之中,就有了庇护旁人的能力。”
“一旦时机合适…”
杜谦看向李云,缓缓说道:“只要稳扎稳打,未必不能成就一番基业。”
李云不动声色。
这些场面话,谁都能说,他不能让别人凭借三两句话画出的大饼,就真的开始畅想着称王称霸了。
那样与称越王的裘典,也没有什么分别。
李云低头沉思,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之后,他才开口说道:“假如真的如使君所说,乱世将近,我往后应该如何做?”
杜谦似乎早已经胸有成竹,他看着李云,笑着说道:“这个问题,我已经想过许久了。”
“如今天下各个势力当中,司马势力最弱,没有成规模的军队,更没有类似屯田州的地盘,甚至没有兵出越州的名分。”
“因此,越州军想要壮大,暂时只能依靠着朝廷。”
杜谦看着李云,继续说道:“将来江东乱起来,越州军才会有兵出越州的名分,趁着江东的乱事,壮大起来。”
“有一天,司马如果能够雄踞江东,便可以上书朝廷,出兵替朝廷剿灭天下各处的乱匪。”
“之后…”
杜谦说到这里,眯了眯眼睛,没有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