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象的小手,二人一起向外走去。
到了虔化门的时候,李象忽然说道:“方才谢谢姑母。”
“是哦,你就光嘴上感谢吗?”李漱低下头,脸上露出小恶魔一般的神情,伸手扯扯李象的脸蛋。
手感真好,现在不扯的话,以后万一当上太子,再当上皇帝,可就没法动手了,李漱心里如是想。
“姑母若有所求,侄儿定无不应!”李象拍着胸脯,仰视着李漱说道。
李漱满意地点头,她个子比较高,或许是基因的原因,据李象目测,至少得有一米七。
李漱笑盈盈地看着他道:“那我可记住了,日后你发达了,可莫要忘了今日之言。”
李象闻弦歌而知雅意,当然知道李漱的意思。
看样子,是有要和东宫亲近一番的想法。
至于房遗爱和李泰亲近,李象完全没在乎这件事情。
在房家,至少是在李漱和房遗爱这个小家,拿主意的必然是高阳公主。
无论是史书记载,抑或是平日里老李的表现,对于房遗爱这个人,都是超乎寻常的喜爱。
宠冠诸婿可不是闹的,甚至连长孙冲都比不过他。
或许……没什么心眼儿的单细胞生物就是招人稀罕?
从这儿李象大概就能够理解了,为何李治上台后,高阳公主会忽然被扣了一个谋反的帽子。
怕不是其中的水……想象不到的深啊。
对于这位姑母,李象打算再好好了解一番,不能轻易就去下结论。
能拉拢的话,是一定要拉拢的,毕竟她的公公叫房玄龄。
若是她真的如《新唐书》中所说的那般,贞观末年房玄龄病重的时候,房玄龄和老李又怎么会让她做中间人,来回奔波传话?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和吴王李恪的关系比较好。
对于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