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周云克那厮拿到了路引和令牌,但这两样东西只能证明他放一个乌孙国的人进了新京,证明不了其他任何事!
圣上见他张了半天的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气得脸色更是难看,咬牙道:“来人,把这个逆子先关押起来!在查清楚所有事情前,不许任何人对他进行探视!”
立刻有兵士应了一声,走上前来,拉起了魏王,在魏王一叠声的“父皇冤枉啊”的哀叫声中,把他拉了出去。
这个发展,便连长喜长公主也有些怔然,不禁暗暗地看了一旁脸色始终冷冽如冬日湖面的侄子。
云克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但他大抵不是因为魏王暗算他生气,而是因为魏王竟是把手伸到了流月头上这件事。
魏王被拉下去后,圣上也不由得面色复杂地看了周云克一眼。
周云克自是知道他这会儿说出这件事,父皇定会怀疑他是故意的,但他也不在乎,转向圣上行了个礼,道:“儿臣还有旁的事情要忙,便不打扰父皇用早膳了。”
圣上:“……”
他这会儿哪还有半点用早膳的心情!
就在周云克要离开之时,圣上突然意味不明地道:“云克,你其实早就知道,乌孙国那人,是你皇兄叫过来的吧?”
周云克微微扬眉,淡淡一笑道:“父皇说笑了,若儿臣早知道这件事,又怎会一直瞒着父皇。”
圣上看着他,眯了眯眼眸。
他这个儿子,他是越发看不透了。
他长得也完全不像他,除了一双眼睛随了他祖母,其余的地方,便几乎跟他母亲一模一样。
也许这便是他对这个孩子,始终亲昵不起来的原因吧。
他最后,也只能淡淡地道了句:“不是便好,你下去吧。”
周云克应了一声,却在转身那一瞬间,一双凤眸幽冷得仿佛浸泡了两汪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