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都不算的亲情!”
唐宓一字一句,将前世她在冷宫跟她说的那些话,一一砸在了她身上。
她到现在也不能忘记,那天她是多么的高傲,多么的炫耀,多么把她当傻子一样嫌恶!
茯苓身子颤抖的厉害,再也忍不住地痛哭起来。
唐宓愤怒到了极点,她再也不想再看到这个人,从怀里摸出那个玉瓶给了半夏:“送她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