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年,应该不喜这样的屋子。”
松赞干布道:“吐蕃大多的屋子都是这样的,我住在长安城这么多年习惯了唐人的屋子,我知道唐人的房子漂亮又舒服。”
“可我是吐蕃的赞普,我若是不住这样的屋子,我建设一个不一样的?”松赞干布又摇头,“若真是那样,吐蕃的子民就会觉得我已不是吐蕃人,我和他们不一样了。”
“我是赞普我就要和吐蕃的子民一样,如此才能帮助天可汗将吐蕃交给大唐治理。”
两人见面,才说了三句话,松赞干布就摇了两次头。
郭待举上前一步,“既然赞普也想……”
松赞干布打断的话,“你们打算怎么做?”
“我们会将吐蕃的土地再进行均分,让没有牧场的牧民得到牧场,让没有牛羊的牧民得到牛羊,让每个人都能有衣食,让每个孩子都能够来崇文馆。”
“我会丈量贵族的土地,之后会重新均分,最底层的人得到田地,那么他们就会拥护我们,而贵族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因郭待举的人手已经在这么做了。
郭待举说了一句刘仁轨交代过的话语,他言道:“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一定会死一些人,那就要死得干净。”
松赞干布很喜欢这个年轻人的坦诚,又递给他一块风干的牛肉。
让郭待举很意外的是松赞干布是站在陛下这边。
“不知吐蕃大相如今在何处?”
松赞干布道:“他不会打扰你们行事的。”
既有了松赞干布的表态,又有了他的保证,郭待举此行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很顺利,顺利得让郭待举觉得不真实。
在以前吐蕃的雨季很少,一年之中大概只有这么一两月,近年来吐蕃的雨季忽然多了。
正值夏天,今晚的吐蕃下着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