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都白了很多,你我就不能真诚些吗?”
“褚狗。”许敬宗留下这么一句话,挥袖离开,还要去忙着他的国事。
“许贼!”褚遂良指着许敬宗的背影,怒喝一声也挥袖离开。
乾庆十二年,到了九月,一道急报送到了长安城,这份急报记录着幽州与辽东的事,今年的东北又一次丰收,肥沃地黑土地种出了数不清的粮食,豆子与稻米满仓,放都放不下了。
中原的平原地带本就是粮仓,如今又有了辽东,皇帝亲自赐名东北大米。
幽州从来不是苦寒之地,只要治理得足够好,只要有足够的人力开垦,千里的沃野可以种出吃不完的粮食。
李唐的粮仓有好几座,辽东的粮仓,黄河两岸,以及江南两道。
相比之下,天山的粮食与青海的粮食反倒不是主力,可以另行储存。
最近,户部要应对一个很头疼的问题,天竺的粮食要如何运送到中原,当年天竺女王耗费了庞大人力,才将粮食送到了长安,这种事可以做一次,但不能做很多次。
天竺女王可以不计成本,哪怕杯水车薪,可朝中不能做这种不现实的事。
兵部侍郎裴炎来到了户部。
褚遂良看着一张巨大的地图道:“裴侍郎,所来何事?”
裴炎递上一卷书道:“这是军中的呈报,希望对户部的事有所益处。”
褚遂良接过书卷,再看如今的裴炎,笑道:“朝中最年轻的侍郎,当真了得。”
裴炎作揖行礼。
褚遂良又道:“你也不用这般拘谨,老夫要是在你这个年纪成了六部的侍郎,会更猖狂,你如今能这般谦逊,很难得。”
裴炎道:“是陛下给了下官机会,是朝中让下官得以施展才能。”
这个裴炎的确是在最好的时候来朝中任职,那时候正值支教大兴又是陛下要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