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与你说一件事。”
苏味道对姚崇说了一种新的税法,以前皇帝的对于田地的赋税都是按照粮食来的,比如说一个村子人口凋零只有十户人家,可这个村子有一百顷田亩,为了得到赋税皇帝就会下旨,让十余人家交赋税,所交的赋税是一百顷地的赋税。
十余人家交了一百顷的赋税,光是种地就能将人累死,不能种满一百顷,于是就有了赋税短缺,试想耕着耕不完的田地,却要上交能力之外的赋税,是何等压力。
再之后赋税就开始变化,到了之后皇帝开始按照人丁收取赋税,不再以田亩收赋税。
而现如今皇帝既不看田亩,也不看人丁了,而是看田亩的粮食价值,既将粮食的价值交给乡民,按照乡民们创造的价值来收缴赋税,皇帝给了乡民们耕种的自主,让乡民们自给自足创造价值。
而到了如今,只有田亩产生了价值,朝中才会收缴赋税。
哪怕你家田亩所种的粮食,都是自家人消耗,不去经过买卖,不卖个价钱,粮食没有拿出去做交换,朝中也不会收取赋税。
换言之,朝中与各县不再去管乡民们的口粮了,没有大包大揽,没有一个锅里吃饭的事了,而是各家落实各家。
苏味道与姚崇说了这件事,他挥袖道:“你看看如今的关中局面。”
姚崇道:“你说的很多,我只明白了一个道理。”
“愿闻其详。”
姚崇道:“皇帝想要的是勤劳的子民。”
“嗯。”
“因而皇帝将许多好处都分给了勤劳的子民们,包括你所言之赋税,皇帝希望勤劳的人越来越多,赋税也就越多。”
苏味道抬首看向了远处的长安城,“如今的陛下当真是目光长远,没有多年来的步步为营,走不到如今这个局面。”
姚崇又觉得这本就是如今陛下最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