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场的诸多人依旧沉默,涉及到无法用过往经验来断定此事情的好坏,往往都是不好下抉择的,在场沉默的人也是大多数。
房玄龄又道:“除却盐铁,还有什么货物需要注意的?”
岑文本道:“历来,草原上的战事多是因掠夺,一群善于也习惯掠夺的人,想要他们在互市以物易物,或是用金银交易,未免有些不妥帖了。”
魏征道:“岑侍郎所言不无道理,一群抢东西抢习惯的人,让他们与中原人一样,选择交易,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互市大规模建设,很有可能是他们劫掠的首要场所,那到底是守还是弃?”
交易向来讲究的就是公平交换,中原人已习惯了这种交易模式。
可对西域人或者是草原人来说,他们对这种模式是不适应的,如果货物就在他们眼前,譬如突厥人,他们考虑的是……抢还是不抢?不会去考虑买还是不买的问题。
长孙无忌咳了咳嗓子,没有发表看法。
岑文本道:“若要增设兵马,所消耗的粮秣军饷只会更多,如此一来还未得到互市的利润,耗费的粮秣军饷便有了巨大的亏损,而且……”
言至此处,岑文本又是摇头不语。
众人多是偏向反对互市的意见,长孙无忌拍了拍一旁的卷宗,低着头沉默着。
寒冬天,关中的风依旧很冷。
李承乾跟着舅舅走出了中书省。
在承天门前忽然停下脚步,四下没有人别人,长孙无忌回头看向这个外甥。
“今天中书省商议互市之策,殿下为何一言不发?”
李承乾低声道:“舅舅是希望孤说什么吗?”
长孙无忌又道:“起初是你跟徐孝德说西域人只是卖葡萄就向关中赚取了无数银钱,这世上有这样的道理吗?”
“嗯,孤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