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司机絮絮叨叨,不时微笑回应两句。
恍若隔世啊。
怎么后来就一代不如一代了呢?
出租车停在城市的西北部,
宝岛新竹。
付过了车资,司机很热情的留个名片,让翟远需要向导的话随时联系。
已经临近凌晨时分,
翟远落车后,看着新竹附近的夜景,城市与印象中出入不算太大。
后世这里号称是宝岛硅谷,护岛神山的大本营。
眼下看起来却少了很多工厂园区,车流量甚至不如岛北市区。
至少在翟远的印象里,凌晨以后的新竹,应该是交通道路最拥堵的晚高峰。
因为护岛神山公司的员工该下班了。
就像自己在东洋的半导体公司那样,这个时间点员工们应该还在加班加点赶订单、做研发,灯火通明、货如轮转。
但如今局势两极反转。
“没有员工和工厂,即是没有工开,拿不到订单……看来东洋的生产线还起了点作用嘛。”
平行时空里,护岛神山成立以后,以做代工厂起步,全球订单纷沓而至,也是后来宝岛最大的依仗和筹码之一。
现如今,翟远与东芝的那间半导体公司,从源头上截流了护岛神山的订单。
同样做代工,八十年代东芝成熟的技术和高精尖人才,对上宝岛这座刚成立的神山,毫无疑问形成碾压性的优势。
所以英特尔会把东亚的第一笔代工订单交给翟远的公司,而非与护岛神山的孙仲谋。
翟远看着为数不多几间工厂已经熄灯闭户,不禁想起当初对关伟明说的那句话:
‘没有它对我很重要。’
又在新竹的街道上晃悠了大半个点。
期间虽然没看到护岛神山开工,却遇到不少年轻的流莺揽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