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的腰刀就架在王左挂的脖子上。
吴牲早就吓得躲在桌子下。
见贼人被拿下,这才被洪承畴搀扶着钻了出来。
“抚台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洪承畴微微笑道:“自然是降寇降而复反,被本官拆穿之后,想要挟持钦差。”
吴牲身为翰林出身的清流,何曾这般狼狈过。
听到是降寇要造反,不由恼怒道:“真是帮不知恩义,狼心狗肺的贼种。朝廷赦免你等罪过,封官恩赏,何等优待。你等竟然还要造反,真是罪不容恕,罪不容恕。”
王左挂拼命挣扎,被兵丁以刀柄捶胸,然后踢着腿弯让他跪在地上。
他看着狼狈的吴牲,破口大骂道:“狗屁的优待。爷爷原是边军,就因朝廷不发饷活不下去才造反。本以为受了招安能有好日子,可尔等狗官将爷爷当成肥肉,频频盘剥欺压。说好的赏赐没了,田产也不发,我手下兄弟根本活不下去,不造反,也会被你们这帮狗官害死。”
周围官员闻言皆是矢口否认,对王左挂口诛笔伐。
吴牲气的浑身颤抖,指着王左挂道:“好贼子,竟敢胡言乱语,到处攀咬。此等奸贼,定斩不饶。”
说完他看向一旁的洪承畴。
洪承畴冷声道:“这帮降寇早就计划造反,只因人是制台大人招抚,本官不敢妄动。如今证据确凿,自然要明正典刑,不然不足以威慑宵小。”
说完看向王左挂道:“王左挂,你手下已经被官兵拿下。军营也被贺人龙率军镇压。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日本官就请钦差见证,除掉你这个逆贼。”
王左挂满脸恨意的看着洪承畴道:“洪阎王,你让贺人龙进驻我军营,邀我等前来赴宴,全都是计划好的是吧?你怎么知道我等近日要造反?”
洪承畴并未说话。
只是小红狼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