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您呢。”
“什么意思?”
陆程文道:“这个人很强,据说有五老翁的实力,我们几个被他一掌就都打趴下了……”
李大白笑了,手指点着陆程文。
“小陆子,你少给我来这套!我知道你,喜欢自己在一边歇着,鼓动别人打来打去。嗱,我和你之前遇到的那些下三滥不一样,我有脑子的。”
“是是是……”
“你可以把他们玩儿的团团转,但是在我这里,我不玩儿你就不错了。”
“明白,晚辈明白。”
“想让我替你干活?你小子还嫩了点儿。不是想扬名立万么?干掉他!”
陆程文叹口气:“行,那我去找药翁前辈吧,他应该跟有把握一些。”
陆程文刚要转身,李大白威严地道:“回来。”
陆程文转过身。
“你说‘他应该更有把握一些’,是什么意思?”
“啊?”
陆程文故意表现得慌了一下:“哎呀,我……我说错了,没那意思,您正在谈国家大事,没时间,可以理解,我去发个信号,药翁他应该很快就能赶到,您忙,您忙……”
“站住!”
李大白趴在轿子上,伸出一颗脑袋,盯着陆程文:
“你小子是瞧不起我,意思是,在你心里的排名,我比老药罐子低一些是不是?你以为我怕那条龙?”
“我……没说啊,您肯定是不怕,您就是……有国家大事要谈,所以……不想断了节奏。”
陆程文越这么说,李大白心里越是不爽。
“你小子,大大地坏!就一直挑拨离间!呵呵,你以为激将法对我有用?”
陆程文耸耸肩:“我是觉得,药翁前辈,还有南极、钓翁几位前辈,他们三个人抓了个马首和羊首在山上。您来艳罩门途中,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