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静静伫立着,似乎在目送着谁。
白晏赶紧拔腿往门口奔去,顺着祖母的目光向群山望去。
一个俊逸的背影骑马在远处山间驰骋,渐行渐远,越来越小。
白晏心里一空。
才来,便走了……
策马的身影很快便隐密在群山之中,消逝不见了。
奇怪……
怎会是一个人来的?
祖母依旧遥望着那人离去的方向,似乎连孙儿的到来都没有注意。
望着远方的群山,白晏忽然瞪大了眼睛。
不对!
方才竟是看错了。
那人骑着马,明明,一路向北。
*
对凝望皇宫方向的慕如烟静静看了会儿,朱莀面色清冷,迅捷地伸出手去捏住她的下巴强令她转过头来,起身将脸凑近她的红唇。
火烛一瞬间被扑灭了,整座水晶宫陷入暗夜的沉寂。.?
白晏惊讶地张大了嘴,“啊”的叫喊却闷在喉咙里,发不出声。
月色如鬼魅扑朔而至,映照出高台边一对飘逸妙影,清风抚摩两人的衣袖,将时光就此定格。
很快,火光再次被点燃,四周顷刻间恢复明亮。
“啊——”见到光下定格的画面,白晏终于叫出声来。
方才烛火扑灭一瞬,慕如烟眼疾手快挑起桌上的一根尖筷,刺向朱莀另一只手的手背,将其定在桌上动弹不得。两人的动作便定格在这一瞬。
邹准见状,亦倒抽一口气,对那被扎在桌上的秀手不忍卒看。
光看着就替他感觉,该有多疼啊。
不过,当事人不动如山倒像没事儿人似的,全然没有要喊疼的意思,脸上亦没有一丝愠气。
慕如烟面色如常,松手将尖筷一扔。
朱莀收回受伤的手悠悠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