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墨色云纹,根本就是一个一个的名字,
密密麻麻的。
原世通见到这东西,眼晴瞪大。
燕玄纪道:「陛下从陈国的国库里面找到的,陈鼎厉公在害了主公之后,竟然不曾焚毁我等的战旗。”
原世通急道:「我看看,我的名字在不在上面了?」
他翻找一片,忽而大笑。
他当年四十三,如今也已经是六十五岁的战将,却兀自抚掌大笑,犹如少年一般大喜道:「哈哈哈,我找到我的了,诸葛公的也在这里!还有这儿,这儿是老薛你的!」
「这个一本正经的,是古道晖的。’
「这个歪七扭八和鸡爪啪出来的,是主公的,啊哈哈哈哈,丑啊——”
原世通大笑,笑着笑着,却是虎目泛红。
太平军当初的老人,就只剩下他们了。
他们想要大笑,但是眼泪却先出来了。
燕玄纪召集了这里的八万太平军,郑重地捧出了这一面大旗,当这些将士们看到那一面旗帜重新出现的时候,一瞬间,文清羽感觉到了这一支军队的军势有一种凝滞。
很难以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空气被一把重锤狠狠砸下去了,整体朝看下面坍塌下去了,压抑肃穆地让人不安。
说实话,文清羽其实没有将这一支军队看做一线级别兵团,更不必说比起麒麟军的精锐麒麟卫,苍狼卫相比的顶尖兵团。
因为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
他们或许曾经是驰骋在这战场上的顶尖军团,但是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这一支蛰伏了二十年的太平军,将士们的头发都已斑白。
哪怕是当年追随太平公的时候,他们才二十岁出头。
此刻也已经四十多岁了。
四十多岁,时常吃不好,穿不暖,就在这北域关外,爬冰卧雪,看着都比实际上的年纪大